所有个人的问题和两个人之间的问题都需要一个集体的存在,才能彻底去解决。那是因为集体的存在有了疗愈个人的作用。这个集体不是说对外公开,而是说朋友群体还有祖先,因为我们的祖先能看得更广。也不是让群体来管个人的事。群体看到、听到就已经有疗愈的作用。因为一个真正的集体最需要的是,每一个成员要放下自己的面子或隔墙。放下面子、成为真实的自己就已经有了疗愈作用。然后,我们对群体的归属允许我们发挥更多个人的特点,是因为在群体里不需要每一个人都干完所有的事情。每个人为整体只需要提供自己的优势。
遇到人生困惑的时候,我们就是在寻找内在的成长。但只在能分享给集体的时候,我们的困惑才能引起疗愈。我们接受集体的帮助,接受自然能量和祖先的帮助,那也都有疗愈作用。为了接受,我们可以把需要疗愈的人放入集体的中心,放入群体注意力的中心。这样去做,被群体接纳的个体所信赖的问题是可以放下的,他再也不需要相信自己的不正常或病态,就能逃脱困惑。然后,他又可承担自己为整体独一无二的使命。
每一次进行有意识的经历或考验的时候,都存在着两种角色:一种是需要放下什么的人,也就是面对考验者或承受者,另一种是帮助者和保护者群体。面对考验的个体需要扔掉一个它在身上带的累赘。如果它的累赘是自己的面子或对自己的想象,也可以使用一个代表物体。扔掉了物体,他就能救活自己,就能保持自己的安全和平安。帮助者群体为了保证个体的生命安全也需要克服自己的某种心理障碍,进入到某个未知的自然元素。假如没有保护者集体,考验者就很容易会怀疑自己或失去自己。但群体不陪伴考验场本身,群体是欢迎考验者回来并肯定他的经历。本次考验搞完之后,大家可以换角色,轮到下一个或几个承受者。
以上的做法适合青少年和成人。小孩与老人可以进行另一种建立集体的玩法:群体里的小孩面对群体里的老人。小孩一边唱歌一边跑往自己选好的一个老人去,并跳到老人的怀抱里去。如果老人撑不住倒下来,这老人与小孩就淘汰了,然后再来。关键的是选择、活泼碰撞老和身体的接触。
艺术创造也是让精神能量进入到物质中来的一种做法。这样来说,一个艺术创作者也是个通往精神世界的门道。艺术表现的美也就有疗愈作用,所以艺术创造者也就是疗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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